不常上线的流蓝

呃,这里是萌新流蓝,请多指教!(鞠躬)高一了,学习紧张了呢,天天爬墙!

轮回之间的羁绊

7


夏夜,一切都显得朦胧、幽暗,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清馥馥的,在豆棚瓜架,林下水边,在篱前的丛草里,流萤飞起来了:三三两两,忽前忽后,时高时低,那么轻悄、飘忽,好像一些看不见的小精灵提着绿幽幽的灯笼,飞来飞去,那美妙的形象和色彩,确实是迷人的,天空缀着宝石似的星星;朦朦胧胧的田野上,无数只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往田头地角,宛如一串串、一排排彩灯,织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彩带。
红发的少年背着黑衣的少年在其间奔跑,他不断地跑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日式废弃的神社。


“创,帮忙救救他!”真绪大声地呼喊着。
然而四周却是一片寂静,夏夜的虫鸣更加衬出夜的宁静,“是真绪桑吗?”一个幽蓝色的光球在真绪身边围绕,逐渐形成了人形,蓝光渐散,紫之创眨了眨漂亮的紫眸,紫底白边的衣袂轻轻摆动“好久不见~真绪桑。咦?凛月大人。”创注意到晕倒的凛月,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他受伤的位置,囗中轻轻呢喃着咒语,凛月的伤口慢慢的愈合,“呼。可以了,先让凛月大人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创拉起真绪的手,“真绪桑,请跟我来一下。”


巨大的古树开着闪光的蓝花,蓝色的幽光在周围浮动,真绪看着那只沾着血的手,血腥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真绪桑,手手~”创将一盆温水端来,握起真绪沾着血的手放入水中。
“创,我?我为什么……”
“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如果接受事实的话。”创顿了一下说,“真绪桑的血脉有妖的气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半妖。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注意到了。”
“......”真绪双眸低垂,看着被洗的手却放不下深深的罪孽感,“创,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人妖殊途,终会使一方人心疼,爱上一个人是苦涩的。”创微微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真绪不解地看着他。
“唉……”创抬起头仰望着这漫天的星辰,“看天意吧。”


“真君,创。”凛月披着真绪的外衣,缓缓地走过来,坐在真绪的一边,将头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肩上,不时注意着他的反应,似乎害怕他生气似的。
“凛月大人,休息的怎么样?好点了没?”
“嗯,谢谢你了。创。”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俩位了。”创化成一个蓝色的小光球在两人的身边围绕了几圈,美丽的幻境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绪的房间。
“真君,原谅我了?”
“对不起,伤害了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真绪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
“没事的。”凛月轻轻拍打一下真绪的手,“我知道真君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不管真君怎么伤害我,我都相信着真君。”
“!”
“若全世界都与真君相对,我便会与真君一同共退,无论如何,我不想再丢下真君一人,我不想再失去我爱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我爱你,真君。”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之间安静了,面对未曾预料到过的告白,真绪完全愣住了,屋外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仲夏之夜。


凛月主动吻上发愣的真绪,轻轻的水声在房间内回响,真绪扶上凛月的腰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夜还长。

开车?
不好意思,不存在的~( ;´Д`)



轮回之间的羁绊

6


红叶渐渐地聚拢人形落在树枝上,“真君。”凛月指着远方的大海,“你曾经说过的,再等一天,就一起去看海的。”他在拉起真绪的手,“你一定还记得,对吧。”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真绪。


海风,轻轻地吹着。月光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亮亮的如同星海一般。


真绪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场景,那人拉着自己的手,樱唇微启似乎在告诉着自己什么。
但,想不起来了……
“我们的关系……。”真绪拨开了凛月的手,说着,“没有那么好吧。”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点头之交的关系,哪里会那么好。但是,为什么我不讨厌他,明明眼前这个人,伤害了我的朋友啊……


凛月见了真绪的反应,红眸深处一丝失落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真君还在怪我吗。
“呐,真君。你觉得妖和人之间的感情可以长存吗?”沉默了良久,凛月开口问道。
“人和妖?”真绪转头看着凛月,“不可能的吧。应该是互相利用吧。”真绪看着平静的海面。
“……”凛月抬起头,望着洒满银光的大海,“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时让真绪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惊诧地看着身旁的人,稍长的黑发遮着他的脸,只露出一小截高挺的鼻子,小小的耳垂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可爱。
看得真绪情不自禁得脸上飘起红云,他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一旁,“只、只是一面之缘的、的、朋友吧……”
‘朋友’一词支支吾吾地从唇齿之间流出,明明应该是伤害朋友的敌人呀,想着,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啊。
真绪想着都觉得无比尴尬。



“真君,看着我。”凛月伸手扳过真绪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凛月的红眸黯然如星海,倒映着真绪的脸庞,随后凛月的脸在真绪眼中瞬间放大,看得失神的真绪还未来得及反应,凛月的唇便贴在了真绪的唇上,属于酒吞童子独有的酒香在身边弥漫开来,只是简单地触碰而已,便使真绪怦然心动,一次不明意义的心跳。
浅浅地接触后,凛月便退了回去,脸上划过了他一生只对真绪一人的最温柔的笑容,如水的月光洒在凛月的白净细腻的脸上,真绪不禁看呆了,一滴晶莹的泪花从凛月的眼角划过,泪水沿着他稍尖的下巴落在树枝上,“真君呐。”他仍笑着,说,“为什么忘记我啊。”抑制已久的泪,无法停止的从眼眶中不断溢出。


真绪的心脏突然剧烈的抽痛了一下,他倚靠而立,指尖滑落的感伤肆意的向周围蔓延开去一隅,突现谁的悲伤在微微闪亮。
“……什么为什么忘记我啊。你在说什么啊。”一些曾经未历过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一阵头疼。
“真君,真君!”凛月灵敏地发现真绪的不对劲,“真绪!衣更真绪!醒过来啊!”凛月试图摇醒真绪。
可是另一边的真绪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浸泡在前世的梦里。
“真~君。”巨大的樱花树上,那一席黑衣的影安静地坐在树梢上。
樱花这么毅然飘散,风拂过真绪的衣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我啊。”樱花树瞬间着起了火,前一秒的美景,后一秒的地狱,“是为了杀了你哦。”那人闪到真绪的身后。
“不要!”
“你应该解放自己不是吗?亲爱的真君。”
“真君!醒醒啊!真……”“噗嗤”的一声,鲜红色的血染红了黑色的衣服,“君……”凛月虚弱无力的倒在真绪的怀里。
“?!”渐渐恢复了平静的真绪,慢慢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昏倒的凛月以及自己贯穿他胸膛的手,真绪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凛月,凛月!”他抱起凛月。


为什么我心那么痛,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 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拜托了,别出事。
我的朋友。

轮回之间的羁绊

5


凛月把真绪轻轻地放在干净的床上,周围的荧光照亮了四周昏暗,凛月解开了真绪的衣服,为他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给他的伤口上药用绷布缠着,整理好他的衣服,用手轻轻撩起真绪的刘海,安静地看着他柔和安祥的睡颜。


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凛月为他捻好被角,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真绪的额头上,“好好休息吧,真~君。”说完,凛月悄悄地带上了门。


“真~君,快来追我啊。”一声音在真绪的梦中响起,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樱花树,树下的黑影活泼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真~君,加油追上我哦。”


真绪下意识向前迈开脚步,追赶着黑影。不知为何,这个黑影的出现使自己无比的开心快乐。


为什么呢?
心中暖暖的,好舒服。
是谁……


不知不觉中,真绪追上了黑影,他拉住了黑影的手,却无奈,当手指触摸到黑影时,黑影变得透明,随后逐渐消散,直到不见。


“真…君…”
真绪呆住了,心中激起久久不能平静的涟漪,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中少了一个重要的零件,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的两个极端,真绪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襟。
为什么
为什么
胸口好痛……
那个人是谁?......
一种异样的情绪,充满了真绪的整个胸腔,鼻子一酸,泪水无声地划下脸庞。
良久,他下意识地说出:“为什么要离开我。”


双眸逐渐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木质天花板,身体所触是柔软的被褥,一旁的暖炉还冒着袅袅热气,同时散发着有一种清淡的香甜,周围的荧光也向别处飞去。



“真~君^ - ^醒了呀。”凛月扶起床上的真绪,拿起一旁的盛有混浊液体的碗,拿出勺子舀了一点送到真绪嘴边,“病号真~君,吃药了。”


你是在装乖买萌吗……突然真绪想起了,被凛月冻住的昂流,他推开凛月送来的药“你把昂流怎么样了。”说着真绪瞪了他一眼。


……唔……刚才真君?瞪了我一眼,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份表情,真君?我又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哦。”依旧是这样子乐呵呵的说道,“我给他解了冻,也道了谦,真君,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啊。”说着伸出一只手拉起真绪的手。
却不料真绪甩手打翻了药汤,未反应过来的凛月有些慌乱地看着真绪的双眼,心不禁抽动了一下,原来那双眼中的温柔荡然无存,如今那双眼睛的陌生与疏离太过刺眼。


“我要回去。”真绪淡淡地开口,“回家。”
“回家”两个简单的字却使凛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忧 伤。


“我想送送你。可以吗。”凛月拉住准备起身的真绪,低声的说。
“不需要。”
“……路上小心。”
真君……

凛月只觉得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 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他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真绪,也轻轻地跟了上去。
一下就好,我只想多陪你一下,可以再满足一下我的任性吗?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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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不要跟着我。我不需要你送。”走在前面的真绪转过身看着从刚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的凛月。
“......”凛月沉默着,低垂着眼眸,额前的碎发投下的影使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晚风轻拂过红枫树,几片红枫叶飘落,如蜻蜓点水般在一旁小溪点起涟漪。


“真君,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吗?”凛月拉着真绪的衣䄂。
“嗯?”真绪听了有点懵。
下一个瞬间,凛月抱着真绪,两人的身体化成一片红枫消失在林中。


“凛月……”树后的杏叹了口气,“别陷入太深啊。”入夜的凉风,撩起了她的长发,宽大的裙摆随风摇曳,“leo,小司也谢谢你们之前救了凛月啊。”
“不用客气,姐姐大人。”一个穿着箭道服的红发少年说着。
“啊哈哈~我们也只杀坏的宇宙人~☆”躺在树梢上的橘发少年眨着绿色的双眸说道。
“那么你们现在怎么办?身为人类却帮助了敌对的妖。”杏有些担心
“我和leo打算一起走,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安静地过日子。”司羞涩的说着。
“一起来一次宇宙之旅吧,杏~☆”leo向杏发出了邀请。
“谢谢你们,但我打算就这样默默地守护着凛月,现在的他太让我担心了。”杏有些抱歉,“祝你们幸福哟。”
“那么姐姐大人,再会了。”司拉着leo的手,走向了远方。
“大家都要幸福呀。”杏低垂温柔的双眸。
转头看着天幕缓缓上升的圆月,杏微微一笑,伸出手,月光从指间滑落下来,落在她白净的脸上,“你要是在就好了,薰。”泪在脸上反着银光。

轮回之间的羁绊

4

“轰——”的一声巨响,在夜行队伍的方向产生了巨大的烟雾,使凛月回过神,他快速起身径直奔向夜行队伍,岚与泉俩人相视只头,往森林两旁跑去。

大家,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凛月在心中默念着,可是到达终点的时候,妖怪们却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大片大片的血迹有如地狱中引路的曼珠沙华,同类的尸体,周围的除妖师还有英智的式神——零,他的哥哥,落入凛月渐渐放大的双眸中。

突然,零一个健步冲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凛月,凛月灵巧地闪了过去,却被一个人除妖师在手臂上留下了一点刀伤,他忍着痛一个手刀落在那人的脖子上,一个人倒下却迎来了另一个除妖人的攻击,几个来回下来,凛月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伤口,尽管有些已经愈合了,但还是能感觉到疼痛,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被凛月的妖术重重打伤,却无法愈合伤口,却仍继续保持战斗姿态。

周围的除妖师已经被击晕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赢过兄长了。
凛月想道。可是身体状态告诉自己,体力快消耗殆尽了,除妖师的援助团一队队人也渐渐将他团团围住,一边对抗着自己的哥哥,一边却不愿意去伤害人类。

突然,一只白晳的手拿着一方香巾捂住了凛月的口鼻,另外一只手紧紧将凛月禁锢住,香巾散发着麻痹神经的香气,使凛月每一次挣扎都变得无力。

“嗖”的一声,一支箭不知从何处飞来了出来,向禁锢着凛月的人攻去,零飞奔过去,挡在了那人的面前,挡下了那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箭,“零!”那人松开了手,几缕金色的发丝从黑色的斗篷下露出,见天祥院家的式神受了伤,除妖师们开始慌了起来。

“大家冷静一下,不用担心,我们以前一起打败了了那么多妖,这次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保护村子吧。”真绪说道,扶起地上的英智,“英智先带你的式神去疗伤吧,这里交给我吧。”
“谢谢你,真绪。”英智看了看真绪,又看了看远处的凛月,微微笑了一下,带着嘲讽的意味。
除妖师们受到具大的鼓舞,气势高昂起来。

凛月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真绪,明明只相隔几十步,却好像永远触摸不到对方。
『为什么会这样遥远。』
除妖师们一步步紧逼。
『为什么在我忘了你的时候出现。』
他们拿紧了手中的武器。
『为什么我还没能放得下你。』
面对着高赏金的凛月。
『呐,真君? 』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
人类自私的本性
『我们不再相见,不再惦记,不再相爱,不在一起……』
暴露无遗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向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可是你却放不下他啊』

他一瞬间转移到真绪的跟前,伸手穿过面前那人的身体,飞溅的血,沾上他白晳的脸颊,真绪难以置信的神色落入他深黑的双眸。
『你知道吗?得到他的方法。』
凛月抽出手,巨大的疼痛使真绪半跪在地上,下意识用手捂着伤口,鲜红的血从指间流淌出来。
『什么办法?』
凛月粘着鲜血的手抓起真绪瘦长的脖子,将他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五指不断收紧。
『杀了他。这样他就永远属于你了。』

“咳咳……”真绪挣扎着,用手紧紧抓在凛月的手臂,眼前的图像不断的模糊,意识也开始慢慢消失。

“阿绪!”一个橙发蓝眸的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场面,随后拔出刀,“你们也不要愣在原地!真绪有什么闪失,你们怎么和天祥院交待!”他冲向凛月。

挥动着手中的刀,刀尖划过凛月的脸庞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凛月将真绪甩在地上,握住那人挥来的刀,鲜艳的红色如同地狱里盛放的蔓珠沙华一般,刷的一下,那人手中的刀已经撤离了手,还未来得及有点反应,便被凛月击倒在地。

“昂流!”真绪跑过去扶起他的朋友。
“咳!”一股腥甜从喉间涌上,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哈哈哈,我没事的,阿绪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啊,昂流。”两人相视而笑。

“……”凛月看着真绪与昂流这么亲切,内心充满了怒意,明明待在他身上的人……是我。

腹部的疼痛将凛月拉回了现实,一把尖刀直直的刺入,没有一丝预告,捂着腹部的伤口,忍着痛,凛月转过身,眸子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夺了那人的生命,除妖师们见状不由地后退了几步,凛月轻笑了一声,手起刀落,不过几秒的时间内,身前的除妖者们纷纷倒落在血泊之中。

趁着刚刚凛月杀其他人的时候,昂流带着真绪开始撤退,“呐,真~君,你想去哪里玩呢。”凛月闪现到他们的面前,深黑色的眸子深深注视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吸入,鲜艳的血染红了凛月,好似从他狱走出的修罗一般。

“阿绪,你先走,我来拖住他。”昂流说着,摆出一副战斗的样子。
“呵。”凛月冷冷一笑,“凭你?”

昂流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变得冷了,不知不觉中,下半身竟然被冻住了,“什,什么。”昂流心里暗叫不好,冰冻结的迅度很快,一瞬间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只能看着步步紧逼真绪的凛月。

“你别过来!”真绪拿着符纸,瞪着凛月的双眼。
“真~君~”凛月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把掐住真绪的脖子。
『杀了他……就永远得到他了……』
手指不停地收紧
『对,就可以永远拥有他了哟。』
『我,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不想拥有他吗?』
『我……』
『嗯?』
『……』
凛月松开手,失去意识的真绪倒在地上,他静静地看真绪,双眸恢复了正常的红色。

泉使用了法术将凛月传送到了安全地带,“小熊没事吧,突然这样超~烦人的。”
“……”凛月没有说什么,只是头也不回地向刚才那个地方走去。
泉见状拉住他,“小熊,你干什么!?”
“真君还在那里,我要回去。”没有回头坚决着向前走,“放开。”冷淡地说着。
“你疯了吗!?”泉大声喊道。
“给我放手!”无形的气波弹开了泉,凛月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凛月回来了,他背起起倒在地上的真绪。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凛月解开了昂流的冻结,向他微微一笑,“对不起,伤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这样说。”

“你想把阿绪带到哪去!”昂流看着凛月背着真绪向远处走去大声说道。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只有我们俩共同记忆的地方,你一定会记起来的,对不对?真君。



轮回之间的羁绊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真~君,快点快点了。”凛月推着真绪,“就在前面了,快点。”

“呼啊——”真绪打着哈欠,揉了揉蒙上水汽的双眼,不满的说道:“大晚上,小凛你干什么呢。”

“嘻嘻,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凛月神秘的笑了笑边说边用手将真绪的双眼蒙上,“马上到了,真~君跟我走就好啦。”

夏天的夜晚十分安静,只有青蛙的叫声,一切显得那么安谧。他们来到一间用竹子建起的小屋前。

“好了。”凛月拿下手说,“生日快乐,真~君。”

绿色的眸倒映出点点银白的、灵动的光,在草丛中飘浮。草丛里飞舞着蓝莹莹的萤火虫,像是从天上洒下点点繁星。流萤闪烁在樱花树梢,忽隐忽现,像树叶间藏着晶晶莹莹的蓝宝石,瑰丽神奇,草丛里飞舞着蓝莹莹的萤火虫,像是从天上洒下点点繁星。

“好漂亮的荧火。”真绪看着萤火虫成群地在夜空中飞翔,像星的河流,灯的长阵。“谢谢你,带我来看,小凛。”

凛月笑而不语,他拉着真绪像在竹台阶上,“真是的,真~君只顾着看荧火,都没看到我的装束不一样了吗。”

听了凛月的话,真绪看了看凛月,想着以前穿红黑色搭配的服装,如今换成了白绿色的渐变色羽织,黑绿色的渐变色袴裙,头上的小红角都不见了。

“很,很好看。”真绪发现自己的脸一下子升了温,下意识别过脸,将自己的手轻轻抵在唇边。

“真~君真是迟钝啊。”凛月生气似的与真绪拉开了点距离,双手抱胸,轻哼了一声说道:“气得我都快死掉了~”

真绪苦笑了一下,拉开自己的领口,“如果,不建议的话。要血吗?”

“嘻嘻,还是真~君了解我,我不客气啦。”说着扑倒了真绪,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红眸的余光瞥见真绪紧闭着眼睛,一副害怕紧张的样子,使凛月心情大好,便蹭了蹭他的颈窝,“傻瓜,我怎么会在你生日的时候,伤害你呢。”凛月轻轻的说道。

“哈哈,小凛真像一只猫啊。”真绪笑着一手扶上他的头。

“真~君才像一只猫呢。”凛月开心地说着,起身却发现真绪的身体越发的透明,一点点微小的光芒从真绪的身体里往外扩散,“真,真君……”凛月有些慌张地将真绪的手握住,放在脸上轻轻蹭了蹭,声线有些颤抖。

“小凛,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说再见了……”
“不要,真君,我不要离开,真君……不要……”

真绪没有说话,只是苦苦的笑着,绿色的双眸中满是对面前那人儿的留恋,下一秒,真绪消失了,化作荧光向着荧火去了。

“不要……”凛月伸出手想挽留荧光,却奈何抓不住那遥远的流光。下意识起身追逐着流荧,却从未正视脚下,被石子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伸手欲将流光收于手中,结果却可想而知……

在月光的映照下,少年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闪光的白色。

“不要……离开……我”

夜静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睡了,一切显得那么安谧。

“呼……”床上的人儿挣扎着坐了起来,纤细修长的手撑着头,细细地回忆着刚才的梦,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醒了,动不动就晕倒,超~烦人的,小熊。”泉有些苦恼地说。

“晚上了。”凛月看着窗外的月亮,说:“今晚,是百鬼夜行啊。”

“知道就行了,快点走了。”泉不由分说地拉起床上的凛月。

“啊哈,阿濑真是粗爆啊。”
“少废话。”

两人跟上了夜行的队伍,百鬼们都举着散发着点燃的纸灯笼,一步步走向山下的小村子。

“啊啦啊啦~这不是小凛月酱吗,好久不见啦~”凛月身后一位长着男性容貌和短短金发的男人发出女性一般的声音。

“小鸣,好久不见了。”凛月笑着与面前金色短发穿着红色和装的鸣上岚。

“休息得怎么样?小凛月?姐姐我可真是很担心你呢。”鸣上岚看着仍有些睡意的凛月有点担心。

“我很好的,不过……周围都有除妖人呐。”凛月打了一个哈欠说,“小鸣,应该知道做什么吧。”凛月轻轻摆了摆手,一旁的枯树向岚伸出了枝干。

“当然了。”岚轻笑了一声,微微蹲下身子,双脚蹬地跌上了树枝,月光无声的散向了人间,风拂起他宽大的衣袖,纤细修长的双腿在他飞舞着的长衣中露出,柔美的手臂从衣䄂中伸出,手中拿着的骨笛在月下闪着银光,岚眯着眼睛,眼底掠过一丝寒意,悠扬的笛音如风一般,传入人的耳中,人便应声倒地。

凛月满意地看着树上的岚,眼角的余晖不经意间隐约瞟见了几缕绚丽的金发。“小英?”自言自语的呢喃细语着。好像不是。

凛月抬起头,看着美丽的圆月,举起手挡住了圆月,如水的月光透过指缝落在他那红色的双眸中。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呢。我的真绪。

一下子的发怔,让夜行的队伍向着更远的地方进发。

泉和岚静静地看着发怔的凛月,他看着凛月渐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仍望着天幕中的月。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子的,重情重义,对那个人的感情从未有半点假,却无奈人类的脆弱与妖的长寿,本来就是身份悬殊太大了,那个人是除妖师,可凛月是妖,命运本来就是那么不公的吧。泉看着凛月被月光照白的侧脸,不由自主地想起千年前那个红发少年说的话:

“如果,我没有回来。可以拜托你们照顾小凛吗?”

“超~烦人的。”……没有你小熊就没存在的价值了……

千年前的村子,被火舌吞噬着,村民们都在火中跳舞,凛月的手上沾满了未干鲜血,血沿着修长的手指上落下,在地上绽放出死亡的彼岸花,他深黑色的双眸,倒映着死亡,白皙的脸庞上留下干涸的血。

这是凛月第一次暴走,而真绪也正是在那年,去世了……

轮回之间的羁绊



“唔。”初升的太阳撒下了一道靓丽的金光,漂亮的红眸子慢慢睁开,长时间的黑暗受不了有些刺眼的光线,酒吞重新合上眼,当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涌入视线的是明艳的阳光,还有一旁搂着自己仍在睡觉的真绪。

真绪察觉到怀中的人的动静,从床上坐了起来,从酒吞的视角来看,眼前这个红发少年,他低垂着眼帘,温柔得像夏日乘凉的树荫一般,酒吞下意识拉住真绪正要起身的衣角,“真君……?”语气中有些不太肯定,眼前这个人的容貌与千年前的他太像了。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抚上酒吞的头,理顺了他杂乱的头发,“怎么了?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同样的面孔……明明是……不,不是同一个人,我的他。

对,已经在千年前……死了……

“凛月,我叫凛月。谢谢你照顾我。我会报恩的,再见。”

“等!等一下……”凛月的身体化为片片红叶飞出窗外,飞向后山,真绪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秀气的柳眉微微皱起,“还是要去问问英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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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的红叶慢慢地汇聚起来,化成人形的凛月扶着一旁的树,“真君.....”凛月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另一手抓住胸前的外衣。

为什么我感觉好难受……心为什么那么痛……为什么……?为什么会忆起我…最不想记起的往事……?

凛月一拳打在树上“轰——”的一声巨响,刚刚撑着凛月的树应声倒地。

“小熊,你在干什么啊,超~烦人。”一头银灰色短卷发的少年,趴在另一棵树上探出头来,看这个为了不明原因打倒树的百鬼王--凛月。

“……啊……阿濑。”凛月抬头看着躺在树上休息的濑名泉,一条银白色的蛇缩在一边里偷偷看着自己,“没事,打打树而已……”说着,凛月轻轻抬起手,倒下的树周围包裹着红色的微光,凛月动了动手指,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看见你了,被一个人类带到村里了。”泉无奈地说道,“你刚刚苏醒过来,没事吧。”泉的语气中难得有了一点关心的意味。

“我,怎么会有事呢。阿濑在低估我吗?”凛月懒洋洋地说。

“……先不说这个了。”泉跳下树,拍了拍凛月的肩膀说,“作为『万年之樱』的守护者,你让它被人类的式神劈倒了,你.......”

“我自愿接受惩罚。”说着凛月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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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绪,难得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金发的少年穿着红白的祭祀服,摆弄着茶具,“坐下喝点茶吧。”

“谢谢,英智。”真绪看着红茶上徐徐升起的轻气说道:“关于,那个酒吞童子的事,我记得以前不是就『灭绝』了吗?”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被称为‘英智’少年品尝了一下手中的红茶,“其实,千年前那只酒吞童子并没有死,当年只是为了政府更好的稳定民心,才记录下来的。”

“不过,为什么真绪突然问起这个呢?我倒是挺好奇的。”说着英智放下茶杯,蓝色的双眸盯着对方的双眼。

“呃…我…我遇上了那个酒吞童子。”真绪轻声回答道。

“哦~”英智故意拉长了尾音,十分有兴趣的问道:“然后呢?”

真绪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心知英智虽是一个心智只有三岁的小大人,但在除妖界中,他却是一个很厉害的除妖人,一般来说他注意到的妖,从来没有一只可以逃过,但那只酒吞童子……如果被英智给……最终还是选择不说出实情。“然后,我就跑了。”

“……嗯。”英智的语调一下子变冷了,“对了,真绪。明晚是百鬼夜行哦。”

“嗯,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再见了,真绪。下次再来啊。”英智笑着面对真绪离去的背影。

真绪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偌大的日式风格的房间里只剩英智一人。

“你也感觉到了吧,真绪身上的气息。”英智突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突然英智的身后的空气如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一位身着绀色和装的人从涟漪中显出,檐下的阴影挡住了那人儿的脸。

“零,你感觉到了吗。”英智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感觉到了,主人。”被唤为‘零’的人,将一件白底红边的外衫披在英智的身上,“主人,请早点休息。”零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庞,一头柔软的微卷发,只是那双漂亮的红眸,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色,显得无神。

英智纤细的手扶上零的脸,有些痴情地注视着他的脸,“要是我不用法术困住你的精神的话,现在你会推开我的吧。零。”

“……”零空洞的双眼落入英智眸中那片蓝色的汪洋之中,“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是,主人……”零还没说完,英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他的唇上。

“嘘。叫我英智,我想听你用你的声音叫我的名字。”英智满眼温柔。

“是,英智。吾辈成功破坏了『万年之樱』。看见鬼王被刚才这个红发的少年带回了家。”零机械地回答着。

“嗯。”英智起身拉起零的手,“干的很好,我们去房间吧。我想给零一点奖励哦~♪”

午后的风吹进昏暗的房间,窗外的风铃轻轻地发出细小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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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凛月捂着腹部的伤口,鲜红的血从指间流了出来,凛月感觉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咳,咳……”另一手捂着嘴,但仍有不少血液从指间滴落在地上。

“这样就受不了了?”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重生的『万年之樱』盛开着美丽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褐色长发,发尾处用粉色的发圈发饰点缀着,粉白色的和装上也点缀着美丽的樱花,宽大的荷叶袖随风飘荡,白皙的脚腕上戴着金色的铜铃铛脚环。“凛月,你身为守护者。如今没有做好自己的职责,你还有脸回来。”

“所以……我过来接受惩罚了。”凛月艰难地前行着。

“哦。”少女的柳眉上挑着,“接受惩罚。你知道吗?这个惩罚是「死亡」哦。”

“知道。”凛月站在少女面前,坚定的抬起头说,“所以请给我一个痛快!”

“好,我成全你。”少女抬起头,粉色的强光在手心汇聚起来,琥珀色的双眼中闪烁着杀气。

“杏大人!快住手!住手啊!杏大人!”结界外有人不断喊着,少女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于是,解开了结界,两只狐妖和泉站在外面。

杏看着狐妖害怕的低垂着头,耳朵也垂下了,一时间变的温柔,放软了声音。“向日,裕太。你们怎么了。”

两只狐妖听到杏的声音抬起那张简直一模一样的脸,“杏大人可以放过凛月大人吗?他沉睡千年刚刚苏醒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而且那个人类的式神那么强,我和裕太都没有拦下他。”

“而且凛月大人已经尽力而为了,对方的式神是凛月大人的哥哥啊!”裕太忍不住开口。

杏回头看了看身后被泉搀扶着的凛月,回过头看着两双胞胎泛着点点星光的双眸和他们身后摆动的尾巴,叹了口气,说:“真是的……好吧。不过,凛月,你以后要将功补过哦。”杏苦笑着说道。

“……谢谢,杏。”凛月回应了一个惨淡的微笑,眼前一黑。

失去了意识。

轮回之间的羁绊




秋日温柔的阳光掠过庭院的红枫,照在木制的走廊上,亲切的暖色调使安静的庭院里更显温馨,风拂过走廊上少年红色的发丝和手中的书页,阳光透过红枫叶的间隙,细碎的阳光投射在少年恬静的脸上,嘴伴着匀称的呼吸一张一合。


“衣更大人,在这睡着可是会生病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被称为“衣更”的少年睁开了如绿翡翠般清澈透明的双眸,眸中倒影着一个黑发蓝眸的人儿。


“北斗,以后叫我真绪就好了,别老是‘衣更大人’‘衣更大人’的啦,大家都是朋友嘛。”衣更真绪有些烦恼他挠了挠头说道。


“好好。”冰鹰北斗无奈的笑了笑,拉起木板上的衣更真绪,“真是幸苦了,昨晚上的祭祀活动,衣更,不,真绪,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呐。北斗拍着真绪的肩膀,走了。


“嗯,你也是。”真绪轻轻地说着,向后山走去。


早晨的后山被云雾缭绕着,显得格外的神秘,是从小和北斗,游木真,明星,他们一起来玩的真绪最喜欢的地方,在小幽深的山径他们一起讲妖怪的故事,常常自己被自己吓到跑回来,一起捡落叶,一起看荧火虫,童年的每一页都不会错过后山的存在。


长大的真绪成了祭司,专门为村子祈祷好风水与村民们的关系也特别好,在担任祭司的同时,真绪也因幼年强大的灵力成为了一个不出名的除妖人的徒弟,如今除妖人去世,但却留下了一个除妖世家--天祥院家,每年的百鬼夜行天祥院家都会出来压制百鬼,保护村子,也受到了广大的村民们的爱戴。


走在山间的石径上,真绪轻轻地哼着小调,看着熟悉的风景,更觉得心中的安逸舒适,“嗯?”善于观察且好奇心强的真绪,看着脚下一片片的樱花花瓣,想到樱花不是早凋谢了吗?为什么这些花瓣?


真绪跟着一片片指向远方的花瓣,走向了山的深处,不知不觉到了尽头, 雨点落在红色的发丝上面。雪花落在同样洁白的衣服上面,碧绿的双眸微微放大,真绪看到的是雨夹雪的白色之地。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唯有前方有一棵高大的樱花树,粉红色的花瓣在白色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真绪愣住了,记忆中的后山不是这样的,他下意识发现自己的好奇心使他进入了一个妖怪设置的结界里,他小心翼翼地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黄色的纸符,一边小步小步地移向樱花树下的黑物。


一点一点接近了,真绪翠绿的眸中倒影出那黑物,从墨发间探出的两个红角,证明了这个身着黑浴衣,腰间别着葫芦,蜷缩在树下的少年是个妖。


在没靠近时,就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妖气,应该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吧……真糟糕。真绪着倒在雪地上,柔和细腻的线条勾勒出他露在衣外的双腿,皮肤白得仿佛透明一样,稍长的墨发遮着那人的脸,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是否睡觉。


等,等一下。红角,黑发,黑衣,酒葫芦……真绪看着少年的特征,对应着。


酒,酒吞童子!不是已经被天祥院家给消灭了吗?!为什么还会……恐惧的感觉一下子填满了真绪的大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吱”地一声,被踩到的树枝发出惨叫。


酒吞童子从梦中惊醒,猩红色的双眸,如沾满雾气的红宝石一般的诱人,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黑着脸一步步走向真绪。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真绪举着手中的纸符,一步步后退,退到石壁上已经不能再退后了,身边压抑的气息越来越清晰。这就是鬼王的力量吗?我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与酒吞童子的距离越来越近,强大的压迫席卷而来,真绪绝望的闭上眼,等待死亡。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被温暖的拥抱代替,真绪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和对方一起倒在地上,对方轻声说道:“真~君,再睡会吧,我头好痛。”


“嗯?”真绪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安祥的睡颜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自己,“你认识我吗?”


“……”睡梦恍惚的妖,瞬间睁大眼睛看着这张与当年记忆中相互重叠的脸,明白了什么,“不,不认识。”说着放开了他,“从那一直向前走,可以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妖低头指着结界,结果的表面出现了黑洞。


“我不急着回去的。”刚才的拥抱让真绪知道这只妖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好似人类的发烧。


“哦?你不怕我吗?我可是酒吞童子啊……”他倚在树下闭上眼问道。


“不怕,你现在很虚弱。”真绪上前一步说:“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感觉你很亲切,很熟悉。”


“没有。”他回答道。


这时,周围的环境变了,樱花树的樱花迅速凋零,风下得越来越大,刚刚还安静的天,被一道闪电打碎了。


“轰”地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劈向闭目休息的酒吞童子,真绪下意识地跑过去横抱起他,冲出了结界,就在刚才变天时,真绪感受到了其他妖的气息。


“……”一个黑影回荡着,随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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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绪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发抖,刚刚淋了雨加上吹了风,原本就发烧的他,如今烧到了昏迷,真绪的头发与衣服却并没有湿,可能是酒吞童子给他开了隔绝的结界吧。真绪将外衫脱下包住酒吞童子的上半身,横抱着他回了家。


浸泡过冷水的毛巾擦拭着酒吞童子泛红的脸,潮湿的头发早被擦干,蓬蓬的。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下来。


不知为何,真绪觉得床上的人儿脆弱得想让自己更加保护他,看到他发烧的时候,心底竟会生出一种无端的愤怒,看着发抖的他,却想拥抱他,安慰他。


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种感觉……?


真绪抬手抚触着他的苍白的脸,非正常的高温从他精致的脸上传来,不正常的潮红在苍白的脸上更加清晰。


“唔。”红色的双眸微微眯起,没有血色的双唇沙哑地说:“水……水……”


真绪扶他坐起,拿起一旁的茶杯,温热的水沿着食道直达胃中,暖意向四处括散开来。

“好好休息一下吧。”将半梦半醒的酒吞童子放倒在床上,帮他捻好被子,转身离开时。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拉住真绪的手腕,“别离开……我……”说着又松开了手。

“好好,不走,陪你。”真绪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

温暖的烛光打在红发少年的脸上,宠溺的笑与很早的上世相互重叠。

羁绊的线,重新拉起。


我在写啥?

轮回之间的羁绊

真绪X酒吞凛月

入坑峦久了,放个预告吧

私设:神社巫女真绪,其他的再想吧……

序曲

轮回不断,命运交错。

轮回与命运终是两条平行线。

永远不会有交汇的那天。

可。

当命运与轮回相交之后。

羁绊也开始形成。

人与妖的命运。

又会怎样?

粉20?!0、0
好开森的说,谢谢大家,这个人特别贪玩,龟速更新也有人喜欢,真的非常感谢!!

双向轮回与幸福

起点也是终点


虽然没多少人,但是我还是写完了,谢谢大家的小心心。


时间如白驹过隙之间,眨眼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晨光正在这座新兴的城市上空盘旋,初醒的太阳的桔黄色的眼睫已落在高矗的楼房的顶端,路旁的法国梧桐树悄悄地伸开了毛茸茸的柔嫩的绿掌,街心花园里仿佛是一群婴孩沐浴着夜露,绽开了美丽的笑局。很快,人流车流,沸腾着,喧嚣着,涌起一股热烘烘的气浪……



“天依吃饭了。”温柔的女声从楼下响起。
“噌”地一下,洛天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奔下了楼。
暖暖的阳光透过白纱制成的窗帘,照了整个房间,围着围裙的女性将制作精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一旁的男性喝着甜甜的牛奶,一手拿着早上刚到的报纸。
“爸爸妈妈,早”洛天依充满元气的向父亲和母亲打着招呼。
“今天,可是你的大学毕业典礼呢,天依。”父亲温柔的笑着说,“吃完饭,我带你去学校。”
“好,我开动了!”洛天说着动起了筷子,“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母亲揉了揉洛天依的头。



暖阳悬在空中,打开车窗,无形的风撩起洛天依的长发,蓝色外衫上的白色纽扣反射着暖色的光,她绿色的眼眸清澈透明的仿佛她的心灵一样倒映着整个世界。
“谢谢了,爸爸(作者:嗯。洛天依:阿绫。作者:我错了错了。)结束后我自己回来,不用担心我。”
“那你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哦,早点回家。”父亲说着,摸了摸洛天依的头就开车走了。


毕业时的学校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树上挂着一连串的彩色旗子迎着微微的风飘动着。
礼堂里一个个学生靥上都带着明丽的笑容,自信满满地接过毕业证书,大声地说着自己对未来的充憧,面对无数掌声走下舞台。


“以后常联系啊,天依”
“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再见了,我要回家了。”洛天依整理好衣服,抱起书,向着朋友们挥手。


落日的余辉将白色的云朵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却让天空不再单调,洛天依哼着小调走在血色的夕阳之下,她睁开绿色的眸子看着高高的天空,“是梦吗?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呢。”
随着洛天依眸光一瞥,一大群人围着一个白色的大舞台上面还点缀着粉粉玫瑰。
是有人结婚了吗?稍微过去看一下吧。
想着洛天依便待了在人群间,在期待之中新郎彬彬有礼地牵着新娘的手走上了舞台,蓝色的眸中满是他的深情和温柔在洛天伊的眼中却有些熟悉。
那双眼睛是不是在那见过呢。
黑发的新娘那双红色的双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她清了一下嗓子说道:“非常感谢大家参加我乐正绫和我先生言和的这一次婚礼,大家别客气啦。”她举起手中的花束,“那么也祝大家获得自己的幸福吧。”
随着她话音刚落,她手中的花束就抛了下来,不偏不倚地刚好扔在洛天依的怀中。
“那,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了,小妹妹。“乐正绫说着,眼中笑意更深了。
白洛我得到你想要的了,你开心吧,也祝你幸福啊,别忘了。
我爱你,白洛。
花束带着芳香薰着洛天依的神经,使她久久不能回神。
“啪嗒”——冰凉的泪珠滑落下来,打碎在手上,唤回了出事的她。
明明是祝福,干嘛要流泪……好熟悉,眼泪完全控制不住了。
趁着没有人发现,洛天伊离开了这个令她不明伤感的地方。


风轻轻吹过,洛天依摸着额头,不明觉厉。
啊,看不清的东西,就让它继续模糊下去吧。有些事,有些爱,有些情,有些人,看得太透彻,反而会受伤害吧。
自己走吧。
星星爬上交织的夜幕,故事也是时候到了终点,但少女的旅途才刚开始。



End
结束了!